耕田

Monday, August 14, 2006

美與藝術品關係

道家的無是名詞也是動詞, 無去一切有, 消減一切, 回歸最本源. 去除一切工具性, 主體和被觀之物 皆不成為工具和手段, 物與主體皆成為目的, 所以真我的純粹意志呈現, 作為純粹的觀者, 從自我要求立法中解放出來, 實現在天地萬物和真正自由自主, 成為一個無我的我, 則天地成為大美. 當事物的形相合乎這個事物, 合乎它自己的內在目的, 而沒有被其他目的所遮蔽時, 它正是表現為它所應該的, 美則會湧現. 康德說明無目的的自然合目的性. 美感只出現在擁有目的論判斷的反思, 理性 感性並存, 當人對於事物的目的性的反思, 並且能夠擺脫自己的特殊性 (快感), 即感性的限制, 而將自己純粹化, 變成無我, 進入忘我狀態, 失去慣常自我的主體性, 這時候美便會隨時出現, 反過來說, 甚麼事物使人如此失去主體性, 則該物便成為藝術品, 當下個體變成審美者.

Friday, August 11, 2006

人與神的親密關係

哲學家兼基督徒齊克果 (Kierkegaard, Soren) 曾說: 若要成為一個忠誠的基督徒, 千萬不要到教會去, 人與神的親密關係不可能在教會中建立. 如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 生命就是系在懸崖兩邊, 是動物和超人之間的鋼線, 除了自己外沒有人可以與你同走, 沒有人能助你一把,朋 友幫不到你, 父母幫不到你, 弟兄姊妹幫不到你, 教會幫不到你, 而且停在半途是危險,向後望是危險,戰栗是危險, 不前進都是危險, 要不你超越出每一步, 走過只容許一個人通過的通道, 走到你的得救, 否則粉身碎骨.

節錄自信報

美國著名歷史學家小史列辛格 (Arthur Schlesinger, Jr.), 曾任哈佛大學, 紐約市立大學教授和甘迺迪與詹森總統特別顧問. 他提及美國人的歷史: 我們(美國人)總以為自己是一個溫和, 寬容, 仁慈的民族.... 然而, 這決不是我們傳統(唯一)的氣質, 因為我們一直是祟尚暴力的民族. 看不到這點, 就不能正視我們國家的現實, 我們必須承認, 我們身體內有一種破壞的欲望, 它源於我們歷史上社會制度的黑暗和緊張關係. 畢竟, 我們一開始就屠殺印第安人並奴役黑人, 毫無疑問, 過去我們做的, 手持聖經和禱告書, ~~ 深深埋藏一種暴力傾向. 英國歷史學者布魯根 (Sir Denis Brogan) : 在國內兇殺成性的國家又是世界上第一個, 也是唯一的一個投擲原子彈的國家, 我們能相信是偶然嗎?

神話

Levi Strauss 話: 神話指示人在不知不覺中將它們想出來. 人類學的難題: 世界上有一大堆看似無意義的婚姻規則, 更討厭的是; 若真的無意義, 則各民族的規則, 理應各不相同, 但這些數量或多或少是有限的. 尚發現這種荒謬情況一次又一次出現. 則這情況就不會是徹底的荒謬.

Thursday, August 10, 2006

死路一條

中國文化以理性講道德實踐, 不似西方式道德的緊張性. 西方式道德意識在藝術中表露無遺, 緊張性, 破裂性, 驚怖, 和絕望, 由巴洛克克暗淡, 浪漫主義的消失, 到現代藝術的抽象意識. 反觀現代中國喜歡模倣西方式, 但又不及人家那麼變態及原創. 馬克斯是原創式的變態, 中國式共產主義則是模倣, 馬克斯的變態有及文化根源, 是從自身文化中 "解救" 出來. 進入現代性, 重新追求神性的西方現代, 悟出了 "解咒" 後的自由自主, 但即時又感到絕望而逃避文明, 逃避自由自主, 逃避現代性. 現代性內, 人人失落, 就如韋伯所言 "人們被掉在現代性的荒野上, 尼采宣佈上帝已經壽終正寑 "上帝是被你們親手殺死的". 上帝死後, 人們被赤裸裸地拋在現代性的荒野, 惶惶不可終日. 但這正正是奮鬥出來的現代文明, 但又承擔不了, 想翻轉頭, 可惜不可能了, 因為上帝被你們"夾手夾腳"殺死了, 西方現代從經驗理性中解咒出來, 對上帝的真誠信念不可能了, 所以只有死路一條! 現代的孤獨性, 人被拋在文明機器旁邊, 面對十字路口, 不知往何走, 那種百無聊癩的心情, 若沒有一個偉大的神 (黨), 可以讓人們有一個犧牲一切, 走向十架的榮耀, 生存何來意義可言?

Tuesday, August 08, 2006

晚餐